我不玩了,你们继续

    我不玩了,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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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找话多

  那个十九年前在山海关自杀的诗人,当我看到他父亲像个哲人一样对着镜头讲话的时候,当我看到他母亲空洞无神却含着泪水的双眼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个畜生。他母亲哽咽着一字不落的背出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许老人家一字不识,但她却比她儿子更明白“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的意义,她一生都在为之而忙碌。
  诗人之死成了个神话。导演把《海子的诗》放在稻谷里的时候,想到了诗人死后中国诗歌里出现了漫天的麦子,但可曾考虑到属于诗人父母的麦子又在哪里,那本是诗人该敬的孝道。
  诗人的父亲说:死了,就没有意义了,要是还活着,也应该是个大干部了。

  竹子说,她要去扬州,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我住杨胖子那里,要是你不介意,你也可以去挤挤。想去扬州,是股冲动,我说过再去扬州应该是多年之后的事情,那是个伤神的地方,可是不到一年,我又想去了,那里有我的兄弟,见证过我们的年轻,给予过我震惊的感动,那里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好的风景。
  竹子会如期去扬州,我的计划搁浅了。

  涛打来电话,说酒喝得差不多了,当时我吃完散伙饭在公司加班,他说他跟所有人都有联系,我说我跟所有人都没有联系,我说我们有两年没见到面了,他说我们已经两年没在一起喝酒了。他说过,他大学为数不多的遗憾,其一是没找到子佳节又重阳弹头的Zippo,其二是大学没见我喝到过,前者在去年他买了那款火机并邮寄给了我,后者是没法实现了,我们都离开了学校不做学生已经很久了。他说他现在能喝上一斤白酒,啤酒不下十瓶,现在我只能陪着他喝喝开胃酒了。
 
  我在胖子的Blog上说,啥时候出来喝次酒吧,他回复说,珍惜生命,远离酒精。
  日,人的变化真他妈的快,涛跟胖子调了个个。

  终于在便利店看到有卖杰士邦震动套,在《男人装》上打广告一年多了吧,据说像个小马达,可以随心所欲控制时间和部位,有25分钟的长效电池,不过好象价格不菲啊。
    此处拒绝联想。
 
    周四老爹打了个电话过来,还跟以前一样基本上是他问我答,没什么特别。周五在去网吧找鸽子的路上又接到老爹的电话,也没说什么扯了几句就匆匆挂了,周六在睡梦中被老娘的电话吵醒,家里一天一个电话是不正常的。老娘是在刀房门口给我电话的,老爹进手术室两个小时了。
    小老头从伊始到进刀房,期间还给了我两个电话,一直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我很好的继承了他的秉性,几乎所有的事情也是只愿意自己扛着捱着。
    如果是任何的手术都是有危险性的,那么周五晚上的电话是不是可以说是……
    这么大的事情,事先是该让我知道啊,毕竟我是你的儿你的种啊。

    周二与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起了争执,当天手指就隐隐作痛,周三在医院拍了片子感觉出了问题,周四去了县城的医院诊断,周五住院,周六就进了刀房。
    左手中指软骨瘤。
    老头挨了两刀,从腰间取了块骨头植在手指里面,若非那无理取闹的病人,也不会发现这病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接到电话,就决定回家,收拾了下衣服,匆匆赶了回来。
    呆了三天,这十几年来,也是跟父亲单独一起呆的最长的时间。
    从小在医院长大,这次才发现原来医生也算是半个木匠,螺丝刀凿子,凿啊钻啊拧啊打孔钻眼,无所不行,只是木匠摆弄的是木头,他们面对的是人体骨骼罢了。
    难怪我家的椅子桌子都是老头在家一个人捣鼓的。

  辞职了,不出意外一个星期之后离职,也许更快,下周二就不要上班了。记得交辞职信的那天,我还有点难过,毕竟是离开学校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我是待业青年了,兄弟姐妹们,当我跟你们开口要钱的,记得爽快点,不要跟我唧唧歪歪的啊。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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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业青年

       辞职了。
       不久就是待业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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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我们能做到吗?

       阿七说
       我回家了
       我回家看欧洲杯了
       说话的时候
       我正在对着电脑编程序
       一手把着烟一手敲着键盘
       看着自己编的东西能在PC上运行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件幸福的事情
       一种就义前的感觉

       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
       答应老周说是保证不挂科
       所以我在拼命的编啊编的
       旁边
       老大说他又给人爆头了
       我说好啊
       你已经提早死去了
       不要面对明天的数据结构了

       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
       我答应阿七回去给他过生日
       其实就是敲他一顿
       那天有啤酒和香烟就好
       还有我要送他的香水
       阿七瘦瘦的
       跟他的个子相比
       他的瘦已经使他有了种高挑的感觉
       他发我的文章说
       曾经被人戏称男模
       因为他走路的姿势
       我笑了
       阿七的头发卷卷的
       这么多年了
       我只是感觉到
       但是不能形容是什么感觉

       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
       小半年前我答应了
       说要写点东西给她
       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写好
       写到她满意
       她眼睛中的纯净
       让我找不到任何的讯息
       都说眼睛能传达言语不能表达的东西
       为什么我总是看不见呢
       比之她
       语言对于我已经苍白了好多
       我知道我的想象力有限
       所以一直都是在写真实
       真实的感受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再写出干净的文字了
       所有的汉字似乎就剩下干枯干涸之类的了

       阿七
       我入党了
       那个说我玩世不恭的女人在去年就跟我说
       你不适合入党的
       于是我就硬生生的给拖了半年
       阿七
       那个妖精
       现在她老公住你楼上
       回头给我警告他
       让他老婆以后不要再说我的坏话了
       要不我一准抽她

       不过她的话很准
       或许我是有些玩世不恭
       或许我是真的不适合入党
       或许我是不应该抽她的
       而应该让她继续说我的坏话

       答应我的事情你会做到吗
       你说回去陪我踢球的
       我说要聚聚
       你说在你生日请我吃饭的
       好好聊聊
       答应我的事情
       你会做到吗

       答应我的事情她会做到吗
       她说她不会给我买烟
       她说送你一打火机
       所以我一直都是抽着很好的烟
       用着一块钱的打火机
       答应我的事情
       她会做到吗

       答应别人的事情
       我会做到吗
       答应我的事情
       你会做到吗


       XXX






       答应别人的事我都能做到, 
       只是到现在还有一件…… 
       我答应她送给她一篇关于她的文字, 
       可是在这个前提下, 
       我歇斯底里地追求着完美, 
       于是,我的稿纸依旧是一片空白。 
       我的文字几近夭折。


       阿七:
       做人是要有些诚信的
       因此说到做到,遵守承诺变的很重要
       对我来说这有些困难
       因为豪言壮语说的太多了
       比如戒烟,总是做不到


       后来,我挂科了,也补考了,也重修了
       后来,我没能赶在阿七的生日前回去
       后来,我干枯的手指没能写出文字来
       后来,我们倒是一起喝酒了,但没能踢成球
       后来,我没收到打火机
       也一直抽着烟


       2.25
       这个刺眼的日子
       二十四年前的今天
       我来到这个世界
       两个轮回了
       其间
       别人答应我很多
       我也应允了很多
       一些做到了
       一些没有

       之后
       就不再轻易许诺

       凡我答应的
       我都会做到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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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第一次。
   涛说过两三次,说我每次喝到最后都会控制住自己,努力不让自己喝高了,仿佛是个心理阴暗的小人,每次都会胆战心惊的做祟。
   这次真得喝大了。其实也没喝多少酒,七个人三瓶白酒和一箱啤酒,只是白酒不一样而已。我蹲在洗手间吐了半天,然后仰躺在椅背上,署趴在桌上装尸体,再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床上,开始打电话发短信,再后来就不记得了。后来得知,鸽子去宾馆倒头就睡,被人赶了出来,衣服丢了也没发觉,估计光个大膀子就回去了。小飞则蜷缩在宾馆门口的角落里睡,直到被一个姑娘捡回家,不晓得有没有 ** 的事情发生,不过喝成那样估计能力也不行,勃不起来吧。
   还好,我的Zippo没丢,装在鸽子的衣服里,丢了又寻了回来。
 
   电脑给了老娘。
   每天回去十点左右就睡觉,每天精神很好。
   考虑买台新的笔记本。
 
   伊沙出了新书。
   《晨钟暮鼓》,目前书店还没得卖,又要花钱了。《黄金在天上》在天涯上连载,花了两天的时间看完了,说得是其与张楚等一帮哥们间的离离合合,其中有着老崔和许巍的影子。老伊沙的技巧是越来越纯熟了,以多人的口吻完成了这次讲述,也许最初的总是好的,老伊的书我几乎收集全了,网上的文字能找到的也几乎看全了,可还是怀念看《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的冲动。
   《狂欢》是本好书,值得一提的是,老伊沙似乎还不是那么老,尤其是其小说的结尾,每次都能给人惊喜。
 
   男人装。
   鸽子是其忠实的读者,这是本全彩页的恶俗的杂志,可不妨碍我们每次都会捧着看,尤其在再拉屎的时候,每次都有些挂着很少布料的女人,看得人血液喷张,半裸的总是比全裸的更能让人澎湃,这一点我承认。
   鸽子跟小虞说,你没能完全满足老八,所以他才会看《男人装》,我靠,一帮未婚的小伙,没有女人,又没有钱,也就只能捧着书……
  
  手机。
  换了新的手机,原先用了将近五年的老西门子M55寿终正寝了。
  后来跟杨K那厮说我换手机了,他说他也换了,然后发现是同一个牌子同一款手机同一个颜色,我就ri了,那时在扬州,我们都蹬着匡威的板布鞋,JJ的兰色牛仔裤和白衬衫,还都整了付太阳镜,他奶奶的,那厮长得那么丑,跟他穿着这一套情侣装出现在大街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换了发型。
   换了个新的发型,跟鸟窝似的。
  二小见了我第一句话,一本正经的说,你头发长了,该去理理了。
  Faint....
  
   恋爱。
  二小一本正经的通知说,他和他女人分手了,这个拍着大腿说,恋爱的感觉真他妈爽的男人就这样第一次把初恋送了出去。
  杨K那厮还在跟某某人纠缠着,我说一句话,丫就是自己犯贱,活该痛苦。
 
   工作。
   辞职的事情还没有正式进行,项目要结束了,也不着急交出那张纸了。
   找工作,找房子,娘的,那是一个烦。
  
   Blog。
   这里也许随时都有可能结束,然后我转身离开。
   倦了,没了当初的兴趣,在这个玩意还不曾那么火热的时候,我就开始玩了,现在是不是该换个新鲜的东西来玩了,比如说偷玉枕纱厨拍,自拍或是春宫图什么的。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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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年会顺利吗?

    本命年会顺利吗?
    最近一直不停的问着自己,谈不上迷信,换一种说法是,今年我会顺利吗?来到这个世界陪着上帝过了二十四个年,而仅仅在前年去教堂看过他老人家一次,挤着各式各样的屁股,对着形形色色的后脑勺,在坚持了不到一般的时间,还是觉得不去打扰老人家了,但愿他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迁怒于我才好。
    在毕业了一年半之后,我终于决定离开这家公司。待遇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怕我会产生惰性,这半年来,除去周六周日平均每个月我要休息上五到六天,每天早上醒来,心情好就去上班不好就继续睡觉,因为旁边的同事也是这个样子的,然后无休止的加班,看片或者玩游戏,反正把时间补回来就行了。想到一年半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我都觉得羞于见人。荒废了英文,由于懒惰也不曾把日语的学习坚持下去。每天对这那千疮百孔的烂摊子项目,漫长而无法停止的修修补补,完全没有规范的操作,我受够了这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替人擦屁股,代码也是随便写写,再复制粘贴,可以编译通过就可以了,能拿出去给人用就OK了。
    前一年还学到了新的东西,后半年整日都再混着过日子,时间长了,也混油了,即便提出些有意义的建议,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一一否决,跟主管顶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虽说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但这样锋芒毕露的态度毕竟不太好。
    跟小马的感情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不晓得这样能维持多久,这份感情她的付出比我多得多,但是我又不能委屈自己为了维持这样的平衡而继续耗下去。她说她不能管我太多,因为怕我一不乐意转身跑了。她历数着我的种种不是,我说既然你这么痛苦,不如给你个机会,让你走;要不给我个机会,让我走。这只是玩笑,但随后就接到了电话,那略带哭意的声音让我心疼不已。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先你转身离去,我欠你的比你该我的要多出很多,我怕到时候待久了心会疼。
    小音恋爱了,具体来说应该是有男朋友了,于是我少了一个几乎是随叫随到可以陪我吃饭逛街和看电影的姑娘。那时候,老周说你要么就去追人家,要么就不要耽误人家,这样又是吃饭又是逛街还兼带着看看电影而又没有任何的名分算他妈的怎么回事啊?当然,他妈的这三字是我加的,老周一直假扮着淑女,不会这么粗俗,我加上只是表明了她当时说话的那一脸反对的神情。她总是说随其自然,随其自然吧,我可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当年小霍给她留下了太深的阴影。每次给涛打电话,他总是在电话那头怂恿着,去看看小猫吧,就算代替我,去看看小猫吧。可是他并不知道,那次晚上在南京西路她着实把我吓着了。后来,我认识了小马,但是并没有告诉她,即便每天在MSN上都能看到她。
    她跟我说过好多次,说老大,你的Blog上写过涛,写过汕头的老大,写过扬州的胖子和那和我们同届却刚刚毕业的王胖子,写过你的高中同学,也提到过那么多的人,但一直都不曾说到过我,我说不晓得要写些啥,况且我们那么容易就可以见面,似乎也没什么好写的,不过以后会写的,我说要不我回去酝酿酝酿情绪,她说不要,那会感觉是我要来的,没意思。之后每次说到这个都是这样不了了之。我知道以后会写到的,她是个好姑娘,有那么多的人惦记着,比如说某某某,某某还有某某。
   好吧,今天我刚刚知晓你恋爱了,下次把你男人带出来我瞧瞧,不要忘记了。
    好了,睡觉。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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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本命年预热

    仿佛是失语症,语言阅读书写的障碍,没有了书籍音乐和交谈,每天上班加班下班回家,然后第二天继续重头再来一次。曾经以为只要能见到太阳,便会觉得这是崭新的开始,这两个月我见到了很多个太阳,期间也夹杂着刮风和下雨,可总有种幻觉,幻视或幻听,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天之类发生的,没有拖沓成两个月的光景。
    谈着一场不确定有没有结果的恋爱,仿佛还在学校,伊始就不曾考虑那么多的问题,金钱、性格秉性、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甚至是将来,仅仅是因为想在一起。我跟她说我不确定,好多的不确定,她回答说你不相信我吗,我说我不信的是自己,她说我不逼你结婚。
    冬天我们都需要温暖,所以王二小适时的恋爱了,一直蠢蠢欲动终究有了结果,蛮好。据称,其人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说出了一句超经典的话,兄弟们,恋爱的感觉,真他妈的好。现在想想都会觉得开心。
    柯来了上海,呆了一夜于第二天赶回北京去了,翘了一天班陪她逛了逛,这是我第一次在上海见她,也是第一次在除了家和北京以外的地方见到她。相较于另外一个姑娘,她是个可爱的丫头,在很多人心里都有了共识,达成了一致。我们肆无忌惮的说笑打闹,仿佛这个城市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不过下次记得把那个表情再做一遍让我看看,就是肖大少问你是否跟小任做过爱的时候,你的表情,上次劲顾吃,忘记抬头看了。
    现在大家的生活真是他妈的舒坦,好多人都随身带着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杜蕾丝或是杰士邦,这次柯过来,我才见识到了这一点,大家的夜生活都好丰富啊,我们果然是晚上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点钟的太阳。按照肖大少的说法,俺们都是处男,心理或是生理上的。
    涛在他生日当天快结束的午夜发来短信说,这样才是一起慢慢变老,记得要好好活,要一起走过。我不记得那时候我是在加班还是在睡觉,等再看到短信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
。亏得没在第一时间里看到,否则还真不晓得如何回复。想起老大临离开上海的那句话,你就不要回来送了,省得伤感。要是不能面对,那就躲躲吧。
    鸽子辗转要去南翔工作了,下次有机会可以跑去那边,一日三餐以小笼为生了。小杨生煎在公司旁边开了家分店,不必跑去吴江路排老长的队就可以吃到,所以这连续两个礼拜,每次加班都去吃生煎。
    公司的红茶敞开供应,刚刚进公司的时候,喝茶时候总会想起老大,他曾创出把红茶和果真混在一起的喝法,味道还不错。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淡忘了,那仅仅是杯茶,并非是某个人,尽管那时寝室里只有老大会经常买红茶来喝。只是红茶太涩,时间长了也不曾习惯,后来再没有绿茶或别的选择的时候,我宁愿喝水。
    帮小马买了香水,Davidoff的ECHO,大概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我用着同一个牌子的Cold Water。ECHO,DOS系统里的一个命令的名字,三毛的英文名字,一个希腊女神的名字,同样也是她喜欢的一款香水的名字。
    近来总是心浮气躁,定不下心,工作以后一直都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不要那么锋芒。最近工作量很大,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跟另外一个Team的主管顶撞过一次,火大的我直接甩手出去冒了根烟。
  每天都加班的好处是第二天可以十点多再去公司,而躲开了上班的高峰期不必夹杂在人群里拥挤着去赶车。冬天十点左右的上海是悠闲的,特别是在郊区。几乎空荡的车厢,柔软又温暖的阳光,左右前后轻轻的摇晃,捧一本书塞着耳机,时间会在不知觉中消失。这是我唯一喜欢上海的理由,也许在别的城市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可终究不曾去尝试过,来了上海就不曾离开,我的惰性也一直不曾离开。
     前段时间做的系统中,我代码里的一个写文件的失误导致Log文件删除后系统不能正常使用,为此羞愧了很久。今天我的Windows 2000也因为MSDTC.LOG的丢失导致Service不能重新启动,查清楚之后,主管跟我笑了笑说,Microsoft也不过如此。
    《灿烂涅磐--柯特·科本的一生》,这是郝舫的经典,买了很久却不敢染指,一直对经典的东西怀有抵触情绪,也许身上愤青的影子还未完全逝去。一直对人物传记也没有很大的兴趣,总是很难设身处地的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何况是一个完全陌路的人生。值得别人去为之写传记的人,他那一辈子应该会有很多特别的细节,再厚的一本书也很难把这些记录得清楚,再者那些细节是需要有特定的场合和特别的情绪,或者有与之类似的经历人才能真正理解的。作为一个陌生的旁人,在大多数情况下,看到的只是一些文字的堆砌而非一个个能闪光的画面。断断续续的读着这本书,没有刻意的想去了解什么,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读着,半个手指厚的书也快看完了。
     前天在下班的地铁上,看到一个标致的姑娘,其五官可以用小巧玲珑或剔透来形容,旁边还有一个未毕业第一天实习的姑娘和一个上海的老大妈闲扯着,这一老一小并不相识,也不晓得为什么能扯到一起,从学校的生活谈到公司的同事,又说起其父母,简直把自己翻了个底朝天,那姑娘在一边默不作声安静的听着,不时的笑笑,花枝乱颤的。大二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有着这样五官的姑娘,并位之感慨了很久,她咋就能长出这样的五官呢,但之后几年就没再见到类似的,回去后跟人说起此事,给臭骂了一顿,说你都是一有女人的人了,咋还这样的花心呢。哇Kao,六月飘雪啊,我就看了看,没动手没动口的,她都敢长成这样,还不兴我看看啊,就当看一珍稀物种呗,还省了门票钱呢。
  《One two three four》,Apple ipod Nano新的广告曲,1234很轻快,跳跃着一闪而过,同样还有这样一首歌《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我不记得是在哪里听到的,好象是一个Blog上,整首只有一个单词:Darling,蛮好的旋律同样的换快,发给晓峰后他说那边自动下载的歌词是陈绮贞唱的。之后又想起她那张《花的姿态》,那张台版的CD和DVD加起来竟然要买190,妈的,抢钱啊,我还是听张悬吧,毕竟她的CD便宜啊。
    最近身体状况不好,总觉得有点累,小毛病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也许真的需要休息了,元旦准备先休息个八天,回来再上二十来天的班,接着休春节,我也该好好补补了。
    明年少爷的本命年,来到这个世界两个轮回了,柯的签名说:为本命年预热,好吧,来吧,少爷的内裤准备在短期内全部换成红色的,再去找个红绳之类的缠绕在手腕上,先红红火火起来,娘的,少爷也该转运了。上次新买的鞋,第一天穿,在吃夜宵回来的路上就踩到狗shit,不晓得是太衰了还是真的要走狗屎运了。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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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老大,这次我记准了,关于你的生日,我记差了两次,这回蒙也该蒙对了吧。
    老大,我说过是你老娘骗你吧,你的生日不是今天,本就该是我记差的那两次的其中一天。
    老大,你回了汕头之后就不曾再回来过,有一年半了吧,涛也一样,你们都回家去了,连晓峰都不在上海长住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傻吧拉机死磕在这里,当时脑子没准给门挤了停止供氧才会有这样的决定。
    老大,我们都不喜欢上海,这是我们还不曾来这里就注定了的。
    老大,我们在来报道注册的第二天曾一起踢过一次球,就在生活园区前的那条马路上,那是你大学踢的唯一一次球,你像个杆一样杵在那里几乎不怎么动弹,不过丫到现在都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这太不厚道了。
    老大,称呼你为老大,并非因为你是班长,其实按照我的想法,应该是老长的,你是我们班最高的,但这个称呼有点A,别人听来会以为是形容你的某个器官,而你也会因此坚决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之后我也就随了大流,改口为老大,至今未变。
    老大,你后来回忆第一次见我,说隔壁有个二B,瘦得跟个猴似的,穿个大短裤光个大膀子,还到处晃来晃去的,我听闻之后,那是一个恨啊,怒火中烧。
    老大,自从你搬来我寝室,晚上我们就不再需要跨寝室聊天了。
    老大,在我们都还没有电脑的时候,每个周末,我们都会买酒和烟上来,然后喝着抽着扯着淡。
    老大,你第一次打电话约嫂子出来看电影,用的是我宿舍的电话,那时侯你还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老大,当你跟嫂子有了正常的交往之后,就撇下我,我也就只能转去和姜勇晓峰混了,你他娘的太不厚道了,有了异性就没有了兄弟。
    老大,你说你跟嫂子一起上自习,几乎睡遍了图书馆的每张桌子,我的第一反应是,丫真够淫荡的,都有女人了,还睡了那么多的桌子。
    老大,我还记得《让我们荡起双桨》之类的老歌,那不仅仅是对儿时的回忆,也是现在我对大学的回忆,我们那时每天晚上都听着黑鸭子组合的歌睡觉,美其名曰有助于睡眠,可这样的小资小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个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新社会青年每天听着这些玩意,各怀鬼胎,能睡好吗?
    老大,那个时候,你叼根烟整晚玩着CS,活脱一小痞子,而我正抱着高数书死磕呢。
    老大,这就是差距啊,相较于你,我绝对算是一好学生,从大学伊始就看得出来,我是多么认真多么醉心于学习啊。
    老大,到现在我还记得,你那张一碰酒杯就会变红的长脸,知道吗?现在罗马右路有个叫塔代伊的巴西球员,他的脸那是一个长啊,论坛上我们都称呼其为“马脸”,你跟他算是有得一拼了,真后悔当时没把老长的称呼坚持下来,悔啊,肠子都青了。
    老大,我们也吵过架,原因我大都已经遗忘,你上次说如今连面都见不上,即便是吵架,现在想来也是美好的。
    老大,我们在一个寝室同住了三年,你容忍了我古怪的脾气。
    老大,还记得那次我提议喝白酒,喝大了之后,你给嫂子打电话,说要分手,并从把所有与其有关的东西从五楼扔了下去,稍后嫂子跟我说,她想出去网吧通宵,那是我所知道的你们第一次吵架,醒酒之后,深更半夜的,你把扔出去的东西又都捡了回来,然后我们打车出去满大街的找嫂子。
    老大,那时我们都想太多了也筹划太多了,关于理想,关于未来,关于爱情,现在我成功的把这些都戒了。
    老大,回本部之后的一次寝室卧谈中,你无意中说嫂子的某个部位是你一手不能掌握的,当时寝室一片肃静,鸦雀无声。
    老大,在你和嫂子和谐分手后,你们还做朋友,这一点我很佩服。
    老大,因为你,那个姑娘做了我的第一个嫂子,至今提起她我仍不自觉的想起这个词。
    老大,那次跟铭铭吵架之后,我下床出去抽烟,刚点着你就跟了出来,我总是那么尖锐,吵架的原因早已忘记,但我记得你出来说,抽完这根回去睡吧,我们都穿着单衣,冻的哆哆嗦嗦站在楼道里完成了那次谈话,那时你真的是我老大。
    老大,你远从汕头带来了牛肉丸和鹅翅,我才晓得原来电影里把牛肉丸当乒乓球打是真的可以实现的,自此提起这事情,你总埋怨我不识好货。
    老大,大三那年的十一长假,我们窝在寝室一个礼拜没有下楼,就靠泡面和外买活着,你玩高达游戏征服了全宇宙,我玩足球经理却只搞定了一个欧洲。
    老大,每次晒完被子我总是忘记去收回来,直到半夜爬上帘卷西风床时才发现没了被子,你总拿这事来笑话我,毕业之后依旧磕着这事不放手。
    老大,大四上学期你搬出去租房子,我忙着考研,可时不时我总会去你那蹭上几次,有一夜,四个人喝完了半桶水,之后不停的比着去厕所。
    老大,听你说,在那里,你第一次玩了双飞,和吴铮还有一个严姓姑娘,哇操,那是一个爽啊。
    老大,一个学期之后,你又搬了回来和我们同住,然后我们通宵达旦的写代码。
    老大,那次严格意义上的散伙饭中,你喝到吐血然后被送去了医院,我们忙到两三点才回到寝室,那次涛也大了,直到今天,他还埋怨我不守承诺,在大学期间喝了那么多次酒,却不曾喝高过,他总是疑心我暗中做了手脚,想清醒的把持住自己,不愿喝大了。
    老大,快毕业的时候,你抽上了绿南京,我总是恨自己生为江苏人,却不曾有机会给你捎上两条,只给你买过两包。
    老大,你临走那天,我在外面奔波着找房子,在这个城市,我一直都游荡着没有个固定的住所,我没能去送你,你发来短信说,不能送也好,不必那么伤感,老大,那天三十七八的高温,我真的曾感到一丝的寒冷和喉头的哽咽。
    老大,回了汕头之后,我们一直联系不多,你跟我和涛开了一次电话会议,却一直不曾能见面。
    老大,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想你们,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老大,我承认,上面一句说的有点矫情。
    老大,生日快乐,套用一句歌词,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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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国庆休息了十天,心都散了,再回来上海,又是上班、加班、下班的生活,狗日的,没法过下去了。ZC从意大利带回了Roma的球衣,娘的,竟然要八十欧,估计还是聪哥给我打折之后的价,要交房租还信用卡,这个月的日子真的没法往下过了。郑钧出了新专辑,刚刚在当当上买了回来,习惯性的购买,挺说老郑钧上次心脏病突发,所以还是买了吧,说不定就……老切又回来了,1967年10月9号在波利维亚被杀,四十年后的今天在古巴、阿根廷有了一系列的庆祝仪式,不晓得哈瓦那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小资、符号、叛逆、大众或是潮流,随便说什么吧,我就是曾经喜欢过这个男人并保持到现在。老娘很开心,我回去呆了七天,工作之后还不曾在家呆过这么长的时间。我想晚上去鸽子和小飞那边,把同事带来的无锡排骨去跟他们一起吃掉,琢磨着就三个,所以我们可以一人吃一个。昨天从镇江回来,赶上台风,回去花费的时间无比漫长,火车公车里的空气又异常混浊,憋得难受很想吐,下车后有雨没伞,一路淋了回去。回去之后吃了包方便面,就睡觉了。我跟你说的生活,在可以看到的日子里是没指望可以过上了,还是另寻他路吧。PUMA的衣服,我不要了还是去买被子吧,免得会冻着。这个版面不好看,白糊糊的一片,最近谁要是空闲,可以考虑帮我做一下,只要会简单的网页制作就可以了。今天上班,啥事都没有闲着混时间。我承认,我不是好人。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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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a girl

    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叙述者,可我极其耐心的听你絮絮叨叨的讲述着,现在也努力的想把这个故事完整的叙述清楚。《About a girl》,Kurt Cobain为他的女人写的一首歌,据说也是唯一的一首。我也曾想为一个姑娘写点什么东西,能够称得上唯一的东西,那位姓劳的姑娘在我完成那篇文字之前就消失不见了,为此曾得到过阿七的耻笑,这让给我至今仍感到惭愧。现在我听着这首歌,做着文字的堆砌,你应该感谢我为你而做的记录,并请客吃顿饭我会很乐意接受,不过也许你会揍我一顿,因为我盗用了你的故事,完成了我的心愿,并让它大白于天下。


      可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


那我该从哪开始,双人单车,信,床,还是眼泪?


 


 1.夏天的风


 春天是个躁动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人们总是幻想有场邂逅或者是谈场恋爱,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利用下班或是周末的空隙拼命的找姑娘出来吃饭、逛街或是看电影,可最终两手空空一如所获,她们彷佛能洞穿我们那小小的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心思,总是不给我们机会,末了我们只能对着电脑屏幕或是啤酒瓶子甚至四目相对做着傻傻抽着闷烟。那个时候你挺像个爷们的,沉默不语苦大仇深的,不像今天,婆婆妈妈得跟女人一副德行。


 我记得双人单车的故事应该发生在春天,那才是阳光和煦轻风拂面的时段,像《那时花开》一样,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你怎么能把这个情节挪到另外一个季节去发生了呢?我承认你会挑时段,让这件事情发生在黄昏时分,应了何莫道不消魂勇那句: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而且据说现在你那位姑娘已经学会了时不时哼哼着这句词。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你骑着车她坐在后面张开双臂就好像你们都会飞一样。在一段被封莫道不消魂锁了拉起了警戒线的路面尽头,你说我们冲刺吧那是我们圆满的终点,那天除了云层之外的上帝,没有人能见证这段事实,可也没什么能阻止它真实的发生了,当你猛捏刹车的时候,你们都已经俯身冲过了那条警戒线,就彷佛两人真的已经到达了幸福的彼岸一样。


 那天部分在公园的人曾看到了这样场景,一个后背T恤湿透的小伙载着一个娇小的姑娘在公园里肆意的游荡着,小伙闷头蹬着双人车,姑娘时而张开双臂时而紧搂蹬车的小伙的腰,但除那小伙几乎没有人听见姑娘嘴里哼出的竟然是幼时的儿歌。那天你们拍了好多照片,可绝大部分都是你的后背,就像姑娘转说给你你再转述给我那样,你打了个响指,她就跟着你走了,一前一后她能看到的也就只能是你的后背和那不断移动的双脚了。对于这件事情,你极力否认以不记得为由可姑娘坚持这是事实,你跟我说我没这么傲慢吧,我没有正面回答你但几乎认定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你的清高比之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
    你跟我说那个下午很热,你们一开始就不停的走着,让那姑娘看着你的双脚跟跟着你走着,停下来的时候句开始闲扯,你扯淡的本事是跟我学的,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早就出师,数汽车数蚂蚁,这些即兴想出来的小伎俩你一本正经玩得不亦乐乎。然后是公园,再后来是地铁。
    拥抱和接吻,你叙述得不并不多,我只能极力自己去想像,那些在湖边的长椅和地铁的通道发生的场景我只能模糊的想出个大概,并没有形成十分清晰的图片,而这些画面的闪现也仅仅源于某一部或是某几部电影里转瞬即逝的定格。
    电影里曾经无数次上演这样的场景,分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却是不得不为的事情,对此你无能为力。
    临别前,你们曾相拥在一起,你跟我说句挺深刻的话:那一抱让你领教了女人的柔弱无骨是多么的强大不过应该是某个小说或散文里出现过词语。可惜,对此我们并未殊途同归。
 
    2.信,抑是情书
    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的森林,去他妈的,去他妈的森林,老子只是想要一棵树。
    离开高中之后就很少不用笔了,印象中只有大一抄的高数作业和无止尽的党员思想汇报,除此之外键盘替代了纸笔。十岁那年在老娘的威逼之下给小舅写了一封信,至今这辈子再没寄过第二封,写过一封被冠之看不懂的情书,最近一封信更具体来讲应该是张贺卡,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祝你幸福,之后的日子我就一直在不间断的寻找着属于我的幸福。
    你说她给了一封信,也可以称之为情书,A4大小的纸张,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字。你躺在床上看完这些纠结的文字,你已经很久不曾收到信了,你也已经很久不曾看到手写的字了,这信属于你的,这些字也是。你说这些文字跟我很像,它不太像一封情书,其间充斥着不确定和无奈而非甜美。你说在我们还不曾习惯表达只能用书写来替代的年代,纸条、卡片、信件等等一切能在上面书写的载体都附带着体温和情感,那是我们斟字酌句用心写成的,它见证了我们的青春和成长,那时或许我们遭遇的不是爱情而仅仅是懵懂,但这最原始的方式让我们感受到了最初的幸福。
    你说其文字与我的类似,有着相同的语气和基调,我不曾亲眼看到那纸张,但可以预见到基本的大概,那些不确定的字眼,应该附带着以退为进的情绪,对吗?这是常用的,这些我早已驾轻就熟。你躺在床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这是你多年之后再次收到的第一封手写的信件,我猜你会思索着它会不会仅仅见证了你的年轻,是否还会有些别的,而那些对你来讲,会不会太突兀,会不会还不成熟?
   你说,那整个下午,你都沉浸于这种情绪而不能自已,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似乎没有。

    3.亲爱的……我还不知道
  亲爱的……我还不知道,这是张悬新专辑的名字,前些天我一直在听她的歌,对于一个一直唱现场的女人,在电脑上听她的歌是没有任何的乐趣可言,但我却一直不曾有去买她CD的想法,因为总觉有一天,我可以听到她现场的歌声。
  这句话挺适合描述你之后几天的状态,“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你略带着些无奈发狠似的自问着,“这是哪个操蛋的人扯出来的?”
  你们做佳节又重阳爱了,这是你之前不曾预想到的。事情不再像日韩电影里常演的那样连拉手接吻都需要气氛的渲染和情节的变化了,已经变得俗气甚至赤裸裸了。
  当你说到这里,好吧,我承认我曾经试图去想像褶皱的床单和凌乱的被子在现实中的场景,可惜怎么想怎么算都只出现了某部电影或小电影中的某个镜头。然而猛然间,你话题偏锋转向,说那几天你们一直在吵架一直的吵,你也一直纠缠在因性而爱中而不能自抑,彼时的我显然不能完全跟得上你的思路。你说,你知道吗?当自己的一件事和一句几乎被众人口传为真理的话缠绕在一起怎么理都理不清的时候,你会彷徨的,害怕事情会真的向那个方向去发展,而且那个方向的终点正是你所不能接受的,那个时候就不再是悔恨和痛苦可以简单的形容和概括得了的了。但是,实话,直到现在我才大概明白你的踌躇,就像当初我看老昆的《轻与重》开篇那个“众劫回归”论的时候,我总是不能体会到他的用心,其中有文化不通和译者的问题,自然也有我天生领悟力不行的缘故,薄薄的一页纸我反复读了好些遍,才若有所悟的仿佛知道了点什么。
  如果那样的交媾仅仅只能带来生理上的愉悦,你说你宁可那是手淫带给你的,或者把整件事情理解成双方的需要当做One night stand来处理。你说不能只有感觉而没有感情,否则你宁可没有,你不是一个纵欲狂欢的人,这本就不该发生但却已成事实的事情是你始料不及的,你努力的想理清楚思路而陷入了沉思。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吗?我们有着太多的相似,兴趣爱好性格秉性,对于大多的事情,我们不是殊途同归而是结伴同行,即便不能达到终点也会在相距不远的地方驻足停留下来。那个时候若不是你屁颠屁颠得跑来要认识我,我想,在某个特殊的场合,我也会屁颠屁颠得跑去要认识你的。你说要是你看不见将来,你就给不了承诺,你说现在你甚至看不清那近在咫尺的将来,你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出来,那些话类似于当年你劝我的,“要是没有陷太深,趁早吧”,只是那时是我,现在是她,那时是规劝,现在是决绝。
  终究,你没能说出口,因为那一抹眼泪和几句话,你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女人的柔弱无骨是多么的强大。
  其实我很清楚,那个决定仅仅是因为你,无其他无关。

    4.My life will……
  这也是张悬的专辑名。我承认,有的时候我跟阿七一样,喜欢串改歌词,我偏爱这些残章断句,它们能反映某一刻我的心情,所以直到现在我仍然会读一些诗,那些短句充分的表现出了语言的张力。
    My life will……,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句子,可能是be better,也可能是be still,究竟是哪一个有着很多不确定和未知的因素,你无法给出答案,不过现在你在向着某个好的方向努力着,因为那一抹泪和那几句话。
  她说,我只是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现在,我只想抓住你,要不将来我会后悔的。你说这样的话,让你无以面对。
我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好姑娘,和我在扬州碰到的那个姑娘一样,她曾跟我说:我只是想静静的陪他安静,她们都是可爱的好姑娘,简单的东西总是可以让我动容。
  你说那天的地铁站,人特别的多,在她慢慢远去的背影消失之前,你清楚的看见了她偷偷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你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分别,一次肯定会再见面的分别,你竟然哽咽了,特别是看到那个偷偷摸摸的动作的时候,她其实并不想让你看见。哽咽是我用的词,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揪心的感觉,你迅速的补了张车票冲进了人群,并强过了她的包,然后两人默默无语的走着站定等车。临走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要抱抱你,一个人拎着包挤进了车厢,你是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才哽着喉头回去的。
  你说你之所以冲进去是不能让你的女人就这样带着难过离开,她说她之所以不敢抱你,怕抱住了就不想放了,她不能让你为难。
  你说从那一刻起,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了,并为之付出了行动。

  5.这一切都没有想像的那么糟
  万晓利是你我喜欢的一个男人,一把木吉他和一支口琴,他便能随处歌唱。他的CD我买了你也买了,一张CD和一张DVD,附带送了十张明信片,你说那十张卡片是你和她共有的,你会陆陆续续把这些卡片给她,如果你们还在继续,那张印有顾城《墓床》的卡片将留白并由你保存,否则你会将其转交给她,当做一个结束。
  可是,你真的不确定这段感情究竟能维持多久,并不是说完全没有信心,只是时间空间性格脾气甚至包括家庭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很多的未知,将来的变数使你不敢拍着胸脯说些什么,你说你说过的都会尽全力去做到,但你所说过的都是你能预见自己是可以做到的,你说你也不知道这算是优点,还是缺点?
  但是,一切都没有想像的那么糟,不是吗?
  
  6.结束,也是开始
  以上的文字,我断断续续花了好长的时间,我满足了自己的愿望,陈述了我所知道的,其中夹杂着我个人的情绪,而且前前后后的情绪并不统一,它们是不是能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不能十分的肯定,这个故事我只知道其开始但也不知晓其结果,讲故事我并不在行,我只是一个搬运工,一个蹩脚的末流的搬运工,把它从一个地方搬运到另外一个地方,而且总是会遗落一些东西,所以总是会有缺憾。
  这段文字的结束是你们的开始,要是你愿意,你可以继续告诉我后续的发展。只是从此以后,我们两个总是愁眉苦脸聚在一起的人会自行散开,剩下我一个,将继续游荡。

    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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